觴信

這是個荒唐的世紀,我們是荒唐的人;請原諒荒唐的我,可以這麼荒唐的活著。

那夜 (warning: horror)

我放不下來。 愛不釋手-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。 滿滿的睡意,眼睛卻排除萬難勉強的睜著。 我趴著。 兩個多小時以後,終於忍不住要換個姿勢。因為我的胸部被壓得變形,疼痛,脖子和肩膀酸痛不已-可我不在乎。我在乎的是故事的發展。 誰知道,換了一個姿勢以後,這便變成了我的故事。可笑吧?看熱鬧的人,成了被看的。 對我而言,一點也不可笑。 話說我換了個姿勢-人翻過來,變成仰臥。書本由雙手舉著,違反著萬有引力,堅強的撑著這本大概五百頁,紙張發黃的書。因眼鏡已脫下,書本跟鼻端的距離不過數公分。我可以清楚的聞到陳舊發霉的味道,上一手擁有者煙酒的味道,以及微生物與水份侵蝕纖維組織的味道-我都可以忍受,因為這是一本好書。 然後,我翻了一頁。 一個簡單的動作。 一個平常不過的動作。 一個最沒有意義的一刻,因為意義在於故事的延續,誰也不會著重翻頁這個動作-雖可說是關鍵,又或許只能說是關鍵與關鍵之間的一個空隙。 我翻了一頁。 故事開始了。 華麗的字句上面佈滿細細黑黑的灰塵塊,原本與我無關。但當我決定仰臥之時,地心吸力變成了一個關鍵。那點點灰塵就在剎那快速的下墜,跌進我的眼中。 我的眼睛因受到突如其來的刺激而急速的眨著,連人也急速的坐了起來。書本被大力的擱在一旁,故事也突然變得毫無意義。 我的雙眼... 最初只是略略不適,有如睫毛掉到眼睛裡面一樣,人會發狂的眨眼,怎麼也要把它眨到一個舒服一點的位置。要不便眨到勉強的擠出一點淚水來,把它沖走最好。 失敗。 下一步理所當然,雖然也是無可奈何,用手揉。 不揉還好,一揉便好像不知道把什麼揉開了。我的眼珠子現在有如被濺了滾油一般,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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