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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 femme fatale

August 16, 2007

開始的時候只不過臉上有點熱,有點麻。 然後心跳加速,有瞬間的興奮,就在開牌的一秒間。 

後來賭注越來越大,牽連越來越廣。 賭得越大,輸得越多,跌入萬劫不復之境。 每次下注,恐懼,不安,但有種慾望去征服這未知之數;在希望與絕望間徘徊,命就懸在這最後一張牌; 發冷,發熱,頭重,汗流夾背; 心臟有如被一隻無形的手挾持著,隨時可以把五指收緊一握便血肉橫飛...但它輕揉著,就待那最後一張牌,輕揉著我的心肌,使我頭皮發麻,全身起雞皮疙瘩;褲子濕濕黏黏,也不知道是尿還是精液;我的女神,我期待著把妳征服,亦期待著被妳征服;我想要把妳撕成碎片,賤踏成肉漿再把妳吞下,又或許請妳從我的腳趾頭開始咬,讓我享受被妳嘴嚼的滋味...
可惜時間太短了。我必須不分晝夜的賭。 可惜賭本也不夠,因為珍惜的東西太少了。 賭不夠大,沒有興兒。 錢早就輸光了,惟有賭身邊的人。他們怒罵我無情無義,但如果我不愛他們的話,怎能拿來押注?又怎還會有那割肉之痛? 人賭盡殺光了,我現在就從腳趾頭開始下注。
「放我走!我求你不要殺我。」 她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,五官揉成一團的樣子實在醜陋,不過還是我的女神。
「為什麼嘛?妳已經連贏幾回,拿了我六隻趾頭了。」
她猛搖頭,極力的掙扎著。綁著的人帶著椅子翻了,亂踢亂叫。 我不理她了,繼續下一局。 洗好牌,妳一張,我一張,妳一張,我一張,妳一張,我一張,妳一張,我一張... 最後一張了。
妳一張,我一張。
King 夫佬,哈,贏定了。 開牌吧。
沒可能,四條四?! 「賤人!」我一拳打過去,她避不了,鼻血長流。
好吧。 願賭服輸,我把我第七隻腳趾切下來,遞給她。
「妳的。吃吧。」
她再沒有多餘的力氣躲避。 我把它塞到她的嘴裡。
我的記憶,到此為止。

「對,因為你失血過多,死了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
「後悔嗎?」
「後悔。」
判官看了我一眼,叫了個小鬼來。
「拉這人去貴賓房,讓他看著神仙們賭錢,然後每次贏的仙家可以割他一刀。當這人受了千刀萬剮後,拖他去畜牲道再入輪迴,世代皆為人所食。」
小鬼領命。
我認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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